呢。”
贾母眼神一动:“病了?早不病晚不病,偏在这时候病了?”
她心里透亮,甄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甄太妃怕是又惊又气。
哪里是真病了,不过是借病避避风头罢了。
“说来也巧,”王夫人坐下道,“前几日刚听说珩玉在扬州开了便民坊,这就出了偷家的事,莫不是……”
“休要胡猜。”贾母打断她。
“珩玉是个有分寸的孩子,断不会做那没规矩的事。再说,林家与甄家本就有些旧怨,这时候传出这些话,指不定是谁在背后挑唆呢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里却没底。
林珩玉那孩子,看着文质彬彬,骨子里却带着股韧劲。
先前他在扬州闹出的那些事,就没有一件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。
如今林如海已经入京,他在江南更是没了顾忌,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来也不奇怪。
“让人备些东西,明日给姑爷送过去。”贾母吩咐道。
“就说……我惦记着黛玉,让他若有江南的信,别忘了送过来瞧瞧。”
她嘴上说着惦记黛玉,实则是想从林如海那里探探口风。
那甄家出事,十有八九与林珩玉脱不了干系。
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手段,是福是祸,还真说不准。
王夫人应下,心里却暗自思忖:林家这是要在江南大展拳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