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当众滋事,按律该当何罪?”
锦衣公子身后的随从连忙上前,对着陆承宇作揖:
“大人息怒,我家公子年轻气盛,是一时糊涂,还请大人恕罪。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说着就要拉锦衣公子离开。
这时,与他们相隔两桌的一位公子开了口。
语气带着几分调和:“陆大人莫恼,张公子不过气急了才口无遮拦,何至于要按律处置?”
“当年林侯爷在扬州为官,清正之名妇孺皆知,有这样的父亲,林世子自然也不会行那苟且之事。”
张公子却不领这份情,冷哼一声甩开随从的手,几步走到林珩玉他们这桌附近。
目光扫过黛玉与陆明玥,嘴角撇出一抹讥诮:
“倒是稀奇,大家闺阁的姑娘,竟也学那些市井妇人抛头露面,与男子同坐茶楼听书。”
“古话说‘男女七岁不同席’,今日我可真是长见识了!”
这话一出,楼里的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。
陆明玥气得脸都红了,刚要反驳,却见林珩玉的目光陡然变冷。
方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此刻眼底已凝起冰霜。
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,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歪着头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张公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仍硬着头皮重复:
“我说男女七岁不同席!你们这般混坐,成何体统!”
林珩玉点点头,手指点了点下巴,像是认真琢磨了片刻:
“哦,你说的是‘男女七岁不同席’啊,这话没错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礼。”
他话锋忽然一转,眼神锐利如刀:
“可我妹妹今年九岁,陆姑娘也已快到及笄之年,这跟‘七岁不同席’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张公子连数都不会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