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
“你我联手对付林珩玉,稳住盐市,到时候在王爷面前,功劳有你的一份,也有我的一份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赵奎的心动了。
五百张盐引和一万两银子,足够他在京城买上几处宅院,过上富足的日子。
可一想到怀里的地契和书信,那又是拿捏甄家的绝佳把柄,放弃了实在可惜。
他犹豫的片刻,甄应嘉已经看出了他的动摇,又加了把火:
“你若是非要鱼死网破,我甄家大不了赔些银子,可你呢?一个被王爷怀疑的‘卧底’,下场会是什么?你自己掂量掂量!”
赵奎的额头渗出冷汗,怀里的锦盒仿佛突然变得有千斤重。
他看着甄应嘉那张胜券在握的脸,又想到忠亲王多疑的性子,终于咬了咬牙:“好!我可以把东西还给你,但你得说到做到!”
甄应嘉沉声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两人回到客栈,赵奎将方才搜到的锦盒与账册双手递上。
甄应嘉接过锦盒和账册,脸上的急切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锐利。
他先翻开账册,指尖划过那些看似详实的交易记录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最后“啪”地一声将账册拍在桌上,怒瞪着赵奎:
“赵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?拿本假账册来糊弄我?”
赵奎一愣,连忙道:
“假的?怎么可能!这就是我从便民坊账房找到的,你少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