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顶。
他想起林珩玉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，想起自己之前的得意和贪婪。
觉得像个跳梁小丑，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那……那地窖里的地契和书信呢？”
赵奎还抱着一丝侥幸，“那些总该是真的吧？”
甄应嘉打开锦盒，拿出那些地契和书信翻看，越看心越沉：
“地契是真的，当年强占马宅的事确实有，可这书信……”
他拿起一封所谓的“私通海盗信”。
“笔迹模仿得像，但语气不对，我甄应嘉绝不会写出这种露骨的话——这也是他故意放进去的，一半真一半假，才更能让我们深信不疑，斗得更凶！”
两人面面相觑，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赵奎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。
他们斗了半天，却发现自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。
这种被玩弄的感觉，比失败更让人憋屈。
甄应嘉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里只剩下妥协。
“能怎么办？现在只能先按兵不动，扬州的动静已经闹得够大了，要再闹下去，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，别说我们，连王爷都要被牵连。”
甄应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再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他终于意识到，自己和赵奎斗得越凶，就越合林珩玉的意，也越容易引火烧身。
赵奎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心里清楚，甄应嘉说得没错。
江南盐运本就牵动着朝堂的神经，若是因为他们内斗把事情闹到御前，忠亲王就算想保他，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“按兵不动？”赵奎皱眉。
“可林珩玉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吗？他既然能布下这么大的局，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“后招自然有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甄应嘉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当务之急，是先稳住局面，别再给林珩玉可乘之机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赵奎：“你回京吧，回去给王爷汇报这边的情况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——尤其是林珩玉的算计，还有这假账册的事。”
赵奎闻言一怔，下意识地反问：“我回京？那扬州这边事怎么办？”
甄应嘉沉声道：“扬州这边，只能静观其变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假账册，“林珩玉能把这东西做得如此逼真，甚至连我甄家的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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