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香菱,他们没能力复仇,总需要有人替他们讨回一些公道。
想通这些黛玉笑了,对着林珩玉说:
“不说这些了。明日父亲休沐,咱们该好好想想,那灯笼要怎么挂才好看。”
“依我看,挂成一串绕着回廊转,定是热闹。”
林珩玉顺着她的话笑道,“再在院子里堆个雪人,插上红绒花,才算有年味儿。”
“雪人要堆得大些,还要给它戴顶帽子。”黛玉眼中泛起童趣。
“从前在扬州,我和父亲堆的雪人,还被母亲笑说像个小老头呢。”
“那今年咱们就堆个漂亮的雪姑娘。”林珩玉道。
兄妹俩说着过年的趣事,先前因那下人而起的一丝沉郁,渐渐消散在暖融融的茶香里。
…
地牢里,潮湿的霉味混杂着稻草的气息,弥漫在昏暗的空气里。
火把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,将牢门铁栏的影子拉得老长,平添了几分阴森。
沉重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衙役领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。
那人帽檐压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下巴。
“快点,就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衙役接过对方递来的银子,掂量着塞进袖袋。
压低声音道,“这牢里耳目多,若是被上头知道,我这饭碗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放心,耽误不了你的事。”斗篷人声音沙哑,正是王家的管家王化。
他从袖中又摸出一小块碎银塞过去,“劳烦大哥在外头多照应着点。”
衙役眉开眼笑地应了,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将那扇斑驳的铁门重新掩上,只留王化与牢中之人相对。
牢房深处,贾雨村穿着单薄的囚服,蜷缩在稻草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