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,还有客人挑选到满意的物品离开,心里竟比写一首诗还快活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珩玉欣慰道,“做自己喜欢的事,才会觉得日子有滋味。”
马车驶进林府大门,停在正厅前。
林全早已候在门口,见他们下来,连忙上前:“大爷,姑娘,老爷在书房等着呢,说有要事商量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林珩玉问道。
“好像是宫里来的消息,关于除夕赐宴的事。”林全低声道。
林珩玉与黛玉对视一眼,皆是了然。
年关将近,宫里按例要设宴,只是今年涉及薛家、贾雨村的案子,不知这宴席上,又会有什么变数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珩玉点头,对黛玉道,“你先回房歇歇,我去见父亲。”
“好。”黛玉应下,转身带着雪雁离去。
林珩玉则带着林全往林如海书房走去,他掀帘走进书房时。
林如海正斜倚在暖榻上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鬓边的白发。
见儿子进来,他抬手示意:“坐吧,刚沏好的普洱,尝尝。”
林珩玉在榻边坐下,接过林全递来的茶盏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
“父亲找我,是为了宫里的除夕宴?”
“嗯。”林如海呷了口茶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方才宫里来人传旨,陛下说今年除夕宴,让我带着你和黛玉一同前往。”
林珩玉点点头,心中了然。
林如海如今已是侯爷,黛玉又受封县主,按规制,除夕宫宴断没有漏了林家的道理。
随即又想起进来发生的事,看向林如海问道:“陛下是是不是……还有什么特别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