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无奈道:“你倒是会算计,好处都让你占了,回头还得我来跑腿。”
“谁让儿子没做官呢。”林珩玉故作委屈,“只能靠父亲您了。”
林如海被他逗得哼了一声,语气却缓和了些:“罢了,年后上值,我便去求见陛下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这名额我可以求,但贾兰能不能在国子监呆住,将来成不成器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儿子明白,多谢父亲。”林珩玉松了口气,连忙谢道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林如海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,你自己的事呢?春闱在即,准备得如何了?莫要光顾着旁人,误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林珩玉闻言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沉默片刻才道:“父亲,我其实……不打算参加今年的春闱。”
“什么?”林如海猛地坐直身子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!你是去年秋闱解元,正是势头最好的时候,为何不参加春闱?”
在他看来,儿子才华横溢,春闱定能高中,甚至有望连中三元,这不仅是林家的荣耀,更是能让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资本。
如今儿子却说不打算参加,怎能不让他震惊?
“父亲息怒。”林珩玉连忙道,“如今陛下正准备大兴土木,朝堂局势动荡。”
“我并非要弃了科举,只是想缓一缓。待局势明朗些,再参加春闱不迟。”
他看着林如海,语气诚恳:“儿子知道父亲盼着我早日金榜题名,可眼下的局面,稳字当头。”
“若我现在参加难免不保会卷入这场纷争中,到时候不仅我自身难保,怕是还会连累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