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
黛玉冰雪聪明,此刻已将前后关节串了起来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她望着哥哥苍白的侧脸,轻声道:
“我明白了,只有哥哥‘犯下大错’,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陛下才会顺势降下责罚——这般一来,哥哥自然就能避开今年的春闱了。”
林珩玉没再多言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黛玉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声音放得极轻:“哥哥安心养伤吧,剩下的事,父亲自有法子周旋。”
林珩玉点了点头,便闭了眼不再说话,许是疼得累了,呼吸渐渐沉了些。
黛玉坐在床边,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头,心疼得像被什么攥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又想起哥哥素来不喜欢她哭,便用力咬着唇,硬生生将泪意憋了回去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林珩玉一人,他缓缓睁开眼,从空间里摸出一瓶泛着微光的药剂,拧开瓶塞一饮而尽。
这药剂能让他的伤势“加重”,是计划里最后的一环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林珩玉便发起高热,浑身烫得吓人,意识也有些迷糊。
林如海得知消息时,正准备更衣上朝。
一听这话,转身就往林珩玉院里赶,一边走一边厉声吩咐,“快!拿我的官印去宫里,请太医!务必请最好的来!”
府里顿时忙作一团,丫鬟仆妇端水递帕子。
林如海守在床边,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脸,先前那点“怒火”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焦灼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御书房内,庆安帝猛地将手中奏折掷了出去,宣纸“啪”地拍在地上。
皇后刚进殿门,见此情景不由心头一跳,连忙走上前。
她蹲身捡起奏折,轻轻放回案上。
柔声问道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动这么大的肝火。”
庆安帝胸口起伏,沉声道:
“还能有什么事?林如海真是养了个‘好儿子’!昨日在怡春院一口气赎了十六个女子,还安置在府外,今日早朝,一群大臣就围着参他,说他教子无方,养出个荒淫无度的儿子!”
“他倒是躲得快!直接不来!难题全都甩给朕!”
他越说越气,指节叩着案几:
“那林珩平日里瞧着还算稳重,不像沉溺声色之人,怎么偏生做下这等糊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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