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守好自己的家。
等着三个月后,茶馆开业完他后面的打算就可以开始布局了。
凤藻宫内,贾元春听内监说完林家被禁足的消息,指尖一颤,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。
抱琴眼疾手快地扶住,低声问:“娘娘,没事吧?”
元春摇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无碍。”
她挥了挥手,让殿内其他人都退下,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众人应声退下,殿内只剩主仆二人。
元春望着茶盏中晃动的涟漪,久久没有说话,只低低地叹了口气,眉宇间拢着一层愁绪。
抱琴轻声安慰:“娘娘莫要难过,林家不过是暂时被禁足,想来陛下也是一时动怒,过些日子气消了,自然会解禁的。”
贾元春松开紧攥的手指,茶盏沿上已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。
她望着窗外宫墙顶上的琉璃瓦,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难过?本宫有什么资格难过。”她声音轻飘飘的,像风中的残烛。
“林家被禁足,于他们而言,或许是好事呢。”
抱琴不解:“娘娘何出此言?林家和咱们府里是亲戚,他们遭了难,您心里定然不好受。”
“亲戚?”元春低声重复,眼底泛起一丝冷意,“这宫里的亲戚,薄得像层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”
“你以为林家是真心与咱们交好?他们不过是看在林妹妹的面子上,做些表面功夫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林珩玉自己与见面时他的模样,眉目清朗,说话做事都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