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眼界才是。”
迎春性子怯懦,讷讷地应了声“是”。
探春倒是挺直了脊背,回道:“回娘娘,臣妹近日在读《战国策》,想学些经世之道。”。
惜春则淡淡道:“臣妹不喜这些,只爱画画。”
元春点点头,对探春的回答多了几分赞许:“女子也该有自己的见识,不错。”
她转而看向宝钗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:
“我在宫里听说,薛家的生意如今是你在打理?”
宝钗上前一步,从容回道:“不过是帮母亲分些担子,谈不上打理。”
“能把偌大的家业管得井井有条,可不是‘分担子’那么简单。”元春笑了笑。
“府里的姑娘们,论起做生意的头脑,怕是没一个比得上你。”
话锋忽然一转,她又道:“我还听说,薛家如今也加入了便民坊?”
宝钗心头微凛,面上却依旧平静:
“是。林世子创办便民坊,本就是为了方便百姓,薛家加入,也是想略尽绵薄之力,为百姓多做些实事。”
元春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深思。
便民坊能吸引薛家这等商户加入,绝非偶然。
林珩玉为人处世看似荒唐,实则步步为营,这便民坊背后,怕是藏着不一般的门道。
众人在园中用了晚膳,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新排的戏文,锣鼓声、丝竹声混着笑语,倒也热闹。
待回到内殿歇脚时,元春兴致渐起,对众人道:
“今日既是省亲,不如咱们也凑个趣,就以‘省亲别墅’为题,各作一首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