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尽管开口,朕都给你调派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林珩玉道,“学生只需带几个庄子上的老农,他们熟谙种植之法,教难民正好。”
然后开始甩锅,“至于搭建棚屋、统筹调度,有顺天府的大人帮忙便够了。”
他不想掺和太多官场事务,能把作物种下去、让难民有饭吃,便达成了目的。
庆安帝何等精明,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,笑道:“你倒会省事,也罢,便依你。”
他沉吟片刻,忽然问道:“城外山头众多,你要哪几座山?”
“回陛下,学生想请旨划离城郊三里后的五处山头。”
林珩玉道,“这几处山虽贫瘠,却有山泉,适合种植。”
庆安帝看向地图,果然见那几处山势平缓,且临近水源。
点点头:“准了。这三处山头,即日起归你调遣。”
“归我?”林珩玉闻言一愣,连忙摆手。
“这可不成,此事关乎数万百姓生计,理当由陛下指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人坐镇督办才是。”
庆安帝挑眉,眼中带着几分审视:“你这是想偷懒?”
“学生绝无此意!”林珩玉忙躬身道,“实在是臣年岁尚轻,资历浅薄。”
“若由学生全权负责,恐难让众人心服,反倒误了大事。”
“恳请陛下委派一位重臣牵头,学生从旁协助,打理具体事务,这样既能镇住场面,也能让事情办得更稳妥些。”
他说得恳切,倒不似推诿。
庆安帝沉吟片刻,觉得这话也有道理——林珩玉虽有奇思,但终究年少,让老臣压阵确能少些波折。
“既如此,”庆安帝看向内阁大学士,“张卿,此事便由你总领,林珩玉从旁协办。你二人需同心协力,莫要辜负朕的托付。”
吏部侍郎张闻君出列领旨:“臣遵旨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林珩玉也跟着躬身:“学生必尽心辅佐张大人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