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被重用,心里便会多些顾忌——一旦泄密,不仅自己没了活路,连家人的前程都要搭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那两个孩子,送去私塾念书,让先生多‘关照’些,教他们识大体、懂规矩,让他们明白,能有今日的安稳日子,全靠侯府恩典。”
林珩玉听得暗暗点头。
林如海这法子,远比单纯的监视更有效——用恩威并施,让安家从心里认同“守秘”的重要性,远比捆住他们的手脚更稳妥。
“父亲考虑得周全。”
“还有你那降雨的法子。”林如海的目光愈发凝重。
“往后绝不可再用!延安之事已是侥幸,若再有下次,怕是咱们一家得以天下人为敌了。”
“儿子记下了。”林珩玉道,“父亲放心,这法子往后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再用。”
林如海盯着林珩玉,目光沉沉:“万不得已也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。
“天象异动最易引人猜忌,你要记住,哪怕天下人都饿死,也不能再露这手,明白吗。”
林珩玉心中一凛,明白林如海这话并非冷血,而是历经官场沉浮后的清醒。
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,“异类”往往意味着毁灭。
他点头:“儿子省得,往后绝不再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