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鸳鸯连忙进来:“老太太。”
“去把我的私库打开。”贾母闭了闭眼,“先拿出十万两,补上公中的亏空。”
鸳鸯一愣:“老太太,那是您攒了一辈子的体己……”
“体己再重要,能比得上荣国府吗?”
贾母叹了口气,“我若是不拿,这府里怕是真的要散了。”
鸳鸯含泪应下,转身去了。
贾母望着屋顶的梁木,喃喃道:“老爷,我对不起你啊……没能守住家业……”
而此时的贾琏院里,王熙凤正对着贾琏唉声叹气:
“你说这叫什么事?二房捅的窟窿,倒要老太太的体己来填。这要是填了一次,往后再有窟窿,还不是得老太太掏腰包?”
贾琏坐在椅上,手里把玩着茶杯,眼神复杂: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父亲说了,若老太太不肯填,就只能奏请陛下,让二房去宗人府领罚。”
王熙凤打了个寒颤:“那可不行!真闹到宗人府,咱们荣国府的脸面就彻底没了。老太太拿就拿吧,总比满盘皆输强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经此一事,二房怕是再难翻身了。往后这府里,该是咱们长房说了算了。”
贾琏没接话,心里却清楚,四十万两的亏空,老太太的私库就算掏空了也填不上。
荣国府这艘破船,怕是真的要沉了。
消息传到林府时,林珩玉正在给黛玉讲解番薯的储存方法。
听林全说完荣国府的闹剧,他只是淡淡一笑: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