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往京郊的垦区跑,盯着作物长势,偶尔还要进宫回话。
前些日子,庆安帝特意传召林珩玉入宫,两人在御书房谈了许久,具体说了些什么,宫外无人知晓。
只是第二日早朝,庆安帝便当众准了徐阁老先前的奏请,决定在各州县逐步推广林珩玉在京郊试行的轮作之法,还下旨让户部协同林珩玉整理详细章程,分发各地参照。
如此一来,朝臣们便都猜到,前日的传召,定是为了这事。
毕竟新作物推广关乎民生,陛下向来谨慎,怕是特意召林珩玉进宫细问了实操细节,才最终拍板定夺的。
……
两月时光倏忽而过,城郊的五座山头已尽数开垦完毕,新播的作物长势喜人。
张闻君将此事整理成册,隔日便上奏给了庆安帝。
次日一早,宫里的赏赐便送到了侯府。
林如海见来宣旨的竟是李德全——陛下身边最得力的太监,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复杂。
陛下这举动,未免太过张扬了些,珩玉尚未入仕,便得了这般隆重的赏赐,明晃晃是把他架到了众人眼前,往后不知要招来多少明枪暗箭。
他暗自叹了口气,儿子将来的路,怕是更不好走了。
无语归无语,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少。
林如海恭敬地接了赏赐,又与李德全客气寒暄了几句,末了让管家奉上一袋银两,才送他离开。
林珩玉从城郊回来时,林如海正坐在书房翻看那赏赐的清单。
见儿子进来,他便将庆安帝赐下锦缎、玉器并白银百两的事说了。
林珩玉听完,平静地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林如海,忽然开口:“父亲,儿子想出去游学一段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