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也确实懂得这其中的分量,知道何时该亮牌,何时该藏锋。
“好,好啊。”林如海连说两个“好”字,眼底的忧虑散去大半。
“有这令牌在身,便是那些心思活络的官员,也得收敛几分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,“不到万不得已,切莫轻易示人。这东西太扎眼,一旦传出去,不知会引来多少猜忌。”
“儿子省得。”林珩玉点头。
“寻常事务,儿子自会按规矩与地方官商议;若是遇着故意刁难、暗中使绊子的,再亮牌不迟。”
他想起陛下赐牌时的叮嘱:“珩玉,这令牌是把双刃剑,用好了,能劈开前路荆棘;用不好,便会伤了自己。你记住,民心才是最硬的底气,令牌不过是辅助罢了。”
当时他虽点头应下,此刻想起,才更明白其中深意。
便民坊要扎下根,终究得靠百姓的认可,而非皇权的威压。
令牌能镇住官员,却镇不住民心,这层道理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对了父亲,”林珩玉忽然想起一事,“儿子离京后,若有关于便民坊的急件,可让黛玉直接通过宫里的渠道递交给陛下——陛下特许的,说这样更稳妥些。”
林如海挑眉:“陛下连这个都替你想到了?”
“陛下说,黛玉心思细,又熟悉便民坊的事,由她递信最是妥当。”
林珩玉笑了笑,随即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:
“父亲,您也别总把妹妹当娇小姐护着。咱们让她多去外头接触些人和事,见识过世间的复杂,学会应对人情往来,日后才能真正立得住脚,不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算计,不是吗?”
他望着林如海,继续道:“从前在荣国府,她总被圈在潇湘馆里,见的人少,遇事难免怯生生的。”
“可这半年在便民坊和铺子里历练下来,她不仅能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,连那些商户的弯弯绕绕都能看透几分——上次城西那家铺子想浑水摸鱼,虚报损耗,不就是她一眼识破的吗?”
林如海闻言点点头,儿子说的不错,温室里的花经不起风雨,倒不如让她早些在尘世里打磨,长出自己的刺来。
“你说得是。”他颔首,“是我老糊涂了,从前总想着护着她,却忘了她早晚要自己走人生路。能经些事,确实比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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