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直白。
“宝二哥慎言。”黛玉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男女有别,你这般贸然而来,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。”
“我如今不比从前在荣国府住着,手里管着诸多事务,容不得半点闲话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清亮地看着他:
“再者,我与宝二哥不过是表亲,‘想念’二字,实在过重了。若是外祖母或姨妈有吩咐,我自会过去听着;若是私事,便请回吧,我这就叫人备茶送你出去。”
宝玉被她一番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见黛玉已转身唤紫鹃:“送宝二哥出去。”
紫鹃应声进来,宝玉看着黛玉挺直的背影,那背影里再没有从前的半分娇怯,只剩疏离的坚定。
他终是没再说什么,怅然地跟着紫鹃走了出去。
黛玉待他走后,才将那幅画重新展开,指尖抚过哥哥的笔迹。
方才宝玉的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,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——哥哥说过,她如今腰杆硬气,不必看谁的脸色。
那些不合时宜的亲近,就该断得干净。
再者,有些界限,是断然不能模糊的。
“姑娘,宝二爷走时,脸色瞧着不太好。”
紫鹃端着茶进来,见黛玉脸色不好看,忍不住多嘴一句,“他方才在门口念叨,说从前你总爱听他讲戏文,如今怎么生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