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想去的地方,或是想做的事,只管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
黛玉点头,心里暖融融的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林珩玉看着熟悉的陈设,书桌上还摆着他临走前写了一半的字,砚台里的墨早已干了,却让人觉得亲切。
他推开窗,月光照进来,落在床榻上,想起白日里父亲鬓边的白发,想起妹妹眼角的笑意,心里暖融融的。
第二日一早,林珩玉跟着林如海去拜访几位老友。
那些老先生多是退隐的官员,学识渊博,见了林珩玉,都赞他气度沉稳,谈吐不凡。
林珩玉虚心请教,听他们谈论朝堂旧事,论及经史子集,受益匪浅。
中午在外面吃了饭,回来时路过一家画舫,林如海说:“这画舫上的评弹不错,进去坐坐?”
林珩玉笑着应好。
两人上了画舫,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点了壶茶,听着台上的艺人弹唱。
那艺人嗓音婉转,唱的是江南的小调,咿咿呀呀的,竟让人想起江南的烟雨。
“好听吗?”林如海问。
“好听。”林珩玉道,“平常人弹不出这样的意境,一看便知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傍晚时分,两人回到侯府用完早饭闲聊了几句后,便各自回院里忙活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林珩玉一边熟悉翰林院的差事,一边陪着林如海校勘古籍,偶尔也陪黛玉去园子里赏花。
那日黛玉说的海棠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堆在枝头,风一吹,落得满身都是。
“哥哥看,这花瓣像不像雪?”黛玉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,笑着问。
“像。”林珩玉点头,“只是比雪暖些,也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