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脸色一沉,开口道:
“宝玉,你如今说这些有何用?晴雯因你受牵连,你只知哭闹求人,何曾想过自己错在哪里?”
宝玉见了黛玉,更是愧疚:“林妹妹,我……”“你若真有心,便该明白,你的痴心不仅会惹来非议,还会连累身边人。”
黛玉语气清冷,“晴雯是无辜的,你若真念着她的好,往后便该谨言慎行,别再让人为你担惊受怕。”
宝玉被她训斥得低下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林珩玉见黛玉把话说透,便对袭人道:
“晴雯在城南哪个杂院?你说个地址,我去瞧瞧。”
袭人连忙报了地址,林珩玉起身道:“林全,备车。”
又对黛玉道,“你在家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黛玉道,“既知她下落,我总得去看看才放心。”
林珩玉略一沉吟,点头应了。
两人带着林全和几个小厮,备了药箱和银两,往城南杂院去。
那杂院破败不堪,院墙斑驳,刚走进巷口,就听见一阵咳嗽声。
寻到晴雯住的那间小屋,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晴雯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的破被,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正不住地咳嗽。
“晴雯!”黛玉惊呼一声,快步走到炕边,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你怎么样?”
晴雯缓缓睁开眼,见是黛玉,虚弱地笑了笑:“林姑娘……您怎么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