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观礼席上,王夫人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,眼底掠过一丝嫉妒。
她原是跟着贾母来的,想着借这机会让宝玉多结识些权贵,却没料到林珩玉竟能得陛下如此看重,连冠礼都亲自主持,赐字更是无上荣光。
再想想自家宝玉,至今仍是一副顽劣性子,怎能不让她心焦?
贾母坐在上首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的风浪不少,却也没见过帝王为臣子赐字的场面。
珩玉将来绝非池中之物,林家往后的势头,怕是要压过荣国府了。
她轻轻拍了拍王夫人的手,示意她沉住气,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算计。
与她们的心思不同,林如海站在一旁,望着儿子的背影,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一生为官清廉,所求不过家族安稳,如今儿子得陛下赏识,他既欣慰,又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黛玉站在女眷席间,看着哥哥受赐时挺拔的身姿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她知道哥哥这些年的辛苦,无论是在寺中苦读,还是游学历练,从未有过懈怠。
今日得陛下青睐,是他应得的荣光。
她悄悄抬眼,瞥见不远处的宋心瑜,见她正用帕子拭泪,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,心里也替她高兴。
宋心瑜今日特意穿了件藕荷色的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她望着台上那个被众人瞩目的儿子,听着“瑾之”二字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这是她的儿,是她以为早已失去的孩子,如今却站在帝王身边,受万民瞩目。
礼毕,庆安帝又与林如海、林珩玉闲谈了几句,才带着皇后起驾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