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去!快去禀报严将军!去白帝城!”
“告诉将军...贼人从天上飞过来了!防线守不住了!”
那名传令兵被校尉这厉鬼般的神情吓得肝胆俱裂,只能拼命点头,待到挣脱了偏将的手,他立刻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后方通往白帝城的山道狂奔而去。
“将军挺住,我这就去,这就去...”
可是。
他才没跑出多远,一道阴影又带着破空声,从天而降。
不偏不倚,正正地砸在了这名传令兵的身侧。
“轰!!!”
一团耀眼的白光闪过。
偏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年轻的士卒,在巨响和烟尘中,四分五裂,化作了一团漫天飞洒的血雾。
他呆呆看着,听着周围不断又响起的爆炸声。
他微微张了张嘴。
似乎还想下达什么拼死抵抗的军令,又似乎是想笑之前还想着有这天险在贼人定然过不来的荒唐想法。
但他最终,什么声音都没能再发出来。
只能带着不甘,颓然地倒在了血泊之中,再无生息。
......
瞿塘峡崖台后方,半山腰处。
这里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幽深石洞,经过人工开凿加固,很是隐蔽坚固,便成为了拆散、传递白帝城传出军令的前沿阵地指挥中枢。
此刻石洞内,几名负责统筹峡谷防务的蜀军将领和参军,正扒在石洞开凿出的观察口处,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些被蜀军引以为傲的连环交叉阵地,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,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,炸成了大片大片的废墟。
直到此刻,他们才大概能真正理解当初荆襄逆流伐蜀之战开始时,郑恪一头撞上那铁甲船和火炮的感觉了...果然,任你再怎么骄兵悍将,自诩奇谋,在这些荆襄贼人面前,都得被一次次击穿几十年来建立的军事常识和心理防线。
毕竟,天险之所以是天险,是因为它必定在水陆两路的防御上做到了极致。
可如果敌人能从天上走,那天险,还算个屁的天险?!
“那...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有人能在天上飞?而且,而且还带着那么猛的火器!?”
“是妖术...绝对是妖术!荆襄那个姓顾的州牧,传闻中他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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