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看了一眼那杯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茶,刚想端起来喝一口润润嗓子。
刚刚才送过文书,一身青衫、手里又拿着厚厚一摞册子的李易,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。
“公子。”
李易行了一礼:“关于您之前提过的,要在庄子里推行户籍、工籍、兵籍三籍分立的制度,学生草拟了个章程,有些细节还需要您拿主意...”
“...”
顾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缓缓地放下茶杯,有些生无可恋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痛苦的**。
“苍天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