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推行新政吗?他不是想安定民心吗?本将偏要给他在边境上找点不痛快!”
他之前便有了想法,此时越说越觉得这想法极妙:“只要在边境上闹出点动静,制造摩擦,上庸局面立刻就要变了!只要不让他安心整合,将钱粮兵力耗费在防御和维稳上,他那新政推行就只能后延,甚至中断!”
长史赞同道:“不仅如此,若是他的新政不能推行彻底,整个上庸,便要遭受反噬了...所以,在这等消耗与压力下,只要那个荆州牧不傻,他必定会选择妥协,暂时放弃对上庸的整顿,以求边境安宁!”
严崇见他也同意如此,便不再犹豫,正要下令召众将议事,却见长史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。
“可是将军,大略虽好,但咱们出兵,总得有个名义啊。”
他提醒道:“蜀地,荆襄,如今名义上都是大乾疆土,那位更是朝廷亲封的荆州牧,咱们若是无缘无故地大军压境,可就失了道义,到时一旦演变成攻城略地、屠城灭军的全面战争,朝廷震怒,这罪名谁也担待不起!”
严崇闻言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是啊,要启边衅容易,可怎么名正言顺,怎么把烈度控制在“摩擦”的范畴内,这可真是难倒他这个粗人了。
他烦躁地踱了两步,瞪着长史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们读书人,肚子里弯弯绕绕最多!老子又没读过几天书,哪里懂这些名义不名义的?你既然提出来了,想必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吧?快说快说!”
长史微微一笑,思索片刻,才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将军,您可知史书上,曾有一桩‘卑梁之衅’的旧事?”
“什么卑劣之信?”严崇瞪大了眼睛,满脸茫然。
长史无奈摇头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春秋时期,吴国边邑卑梁和楚国边邑钟离紧紧相邻。一日,两国的采桑女子因为争夺边界上的一株桑树,有了口角之争。这本是村妇间的寻常吵闹,结果两边的家族听闻后,纷纷出动壮丁互殴,事情越闹越大,地方官府也卷了进去,最终竟然演变成了吴楚两国的大军倾国而出,兵戎相见,生灵涂炭!”
长史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严崇:“仅仅因为几个女子采桑的微小争执,便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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