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。
“好了。”
画完之后,程济放下笔,抬起头,伸手一指学舍最后方的墙角。
“去,去那个墙角,面壁站着听课,没有老夫的允许,不准坐下。”
张大牛愣住了。
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,不明白程济在那名册上画叉是在干嘛,但他久在军营,那种趋吉避凶的本能告诉他,自己摊上大事了。
“不是!你刚才不是说,想说什么就说,不罚我的吗?你怎么说话不算话?!”
“老夫确实说了不罚你。”
程济冷着脸,“但老夫没说,不能扣你的学分。”
“而且,老夫还真就言而无信,就心眼小了,又如何?”程济冷哼一声,“你不服气?”
张大牛脖子一梗:“当然不服!”
程济直起身子,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。
“看来,来这里之前,你们上头的人,真是什么都没告诉你们啊。”
程济背着手,从书案后缓缓踱步走下台阶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那老夫今天就告诉你们。”
“你们坐在这里,不管是从哪里来的,进了这陆军学院,你们的命门,就捏在老夫的手里!”
“在这里,有一套规矩,叫做‘结业评级’。”
程济伸出手指,指了指那本名册,“上课不听讲、顶撞教习、考教不合格,都会扣分。”
“结业的时候,分数不够,就拿不到那份结业的文书。”
“拿不到文书意味着什么,你们知道吗?”
程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意味着,你们这辈子,都别想再回军中领兵了,老夫要是不点头放人,你们就只能在这陆军学院里,一遍一遍地重新上课,直到考教合格为止!”
“就在刚才,因为你在课上喧哗,目无尊长,张大牛,你这门兵法策论课的起始分,老夫已经给你扣光了!”
张大牛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傻了。
扣分?不能结业?不能回去?
那他妈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在这儿了吗!
“怎么能这样!”张大牛急得红了眼,甚至下意识想要去摸刀,却摸了个空,“你这老头...你这是公报私仇!上头不会允许你这么干的!”
“还真就这样。”
程济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,他施施然走到窗边,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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