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去争?
所以,他很小的时候,便聪明地绝了那个念想。
他开始用一层厚厚的伪装,将自己包裹起来,他装作胸无大志,装作风流散漫,他抗拒卷入任何关于王府权力的斗争中,无论是大哥的拉拢,还是二哥的试探,他都用装傻充愣给挡了回去。
他只求等这老天爷收了父王,等大哥袭了爵位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被封个郡王,去自己的封地上,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。
不求醒掌天下权,但求醉卧美人膝,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了吧?
可是...
李煊宸推开了自己院落的门,挥退了所有想要上前伺候的下人,独自一人,走进书房。
他没有点灯。
就这么跌坐在椅上,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手之中。
可是,旁人不给他这个机会啊!
生在这藩王世系,生在这吃人的王府里,他早就看透了。
这府里,只有两种人能过得快活。
一种,是像大哥李煊逸那样的人。
他生下来,就因为比二哥早从娘胎里出来半柱香的时间,便理所当然地拥有了一切。
世子之位,名臣教导,百官拥戴。
他什么都不需要去抢,他只需要戴着那副宽厚仁恕的面具,坐在那里,对着所有人微笑,恩威并施。
李煊宸记得很清楚,那是他十二岁那年。
王府里有一个负责采买的管事,贪墨了府里的一笔银两,事情败露后,那管事被押到了大哥面前。
大哥当时是怎么做的?
他没有发怒,反而亲自走下台阶,将那吓得瘫软在地的管事扶了起来,他温和地询问那管事家中的老母是否安康,询问他是否是因为家中急用钱才走上了错路。
那管事感动得痛哭流涕,连连磕头。
大哥不仅没有罚他,反而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一笔银子,赏赐给了那管事,说念他往日辛劳,让他拿着银子回家奉养老母。
那一幕,让在场的所有官员和将领都为之动容,纷纷赞叹世子仁厚如天,有古圣君之风。
可是,只有躲在角落里的李煊宸看到了。
三天后,那个带着银子回乡的管事,在途径一条河时,“不慎”落水,连同那笔银子一起,喂了江里的鱼。
为什么?因为那管事贪墨的钱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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