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会轻易弃守防线、贪生怕死的人,他若想逃,出了南郑后,便应该直接北上逃回关中,何必跑到定军山摆出死守架势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他不是!”刘崇德沉声道,“但正因为如此,才更让人想不通!”
此时有偏将站起身子,疲惫茫然插话:“禀将军,这两日末将没怎么合眼,反复去审问那些从定军山撤出来的溃兵,问到底是怎么败的。”
“可是...每个人说的,竟然都不一样!”
“有人疯疯癫癫地说,山脚的防线,是被贼人用一种能喷火的铁管子,隔着老远射穿的,他们连贼人的面都没看到就死光了。”
“又有人说,贼人能胜,是因为他们就像地里的土耗子,一直躲在地底下挖沟!一寸一寸,没日没夜地挖到了寨墙下,然后埋了什么妖物进去,才把寨墙给弄塌了!”
他环顾了一眼众人,惨笑道:“末将问了几十个,上百个人!可每个人都在说些不同的东西,还有说贼人是天兵天将下凡之类...总之,关于定军山到底是怎么丢的,大致的经过能对得上,可贼人到底怎么个打仗法,他们连说都说不明白。”
“不,有一点是相同的。”
这时,坐在桌尾的一名年轻将领开口打断,然后伸出手去拿起那把奇形怪状的武器:“这种...‘火枪’?才是汉中先后几战,贼人能连战连捷的最大的原因。”
听到这话,其余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。
而火枪刚一入手,他便愣了一下。
沉甸甸的,压手感很强。
约莫四尺来长,前端是一根粗长的铁管,后端连着一块木托。
在铁管的下方,有一根铁条,被弯成了一个小钩的形状,似乎是用来扣动的。
整体看起来,这武器莫名就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些粗糙。
似乎它本不该是这样的,和这些时日听到的东西相去甚远。
没有精美的雕花,也没有什么光泽,那铁管的表面,甚至能清楚看到冶炼铸造时留下的丑陋砂眼和不规则的纹路。
但就是这么个破铜烂铁般的玩意儿,把大乾的精锐打得哭爹喊娘?
“之前在南阳那边都还没打起来的时候,倒是偶尔听说过,荆襄那边的反贼,这两年一直在鼓捣些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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