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不能指望他们去拼命了。”
刘崇德听完,面色不变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糟糕的情况早有预料。
他当然知道指望不上,甚至于如果不是溃兵数量太多,拒之门外会导致关内士卒军心受影响,他甚至连关门都不打算开--毕竟谁知道这些溃兵里会不会藏着贼人的细作?又遭遇大败,士气可想而知。
“指望不上,那就不指望。”
“把他们全部编入各营,不要让他们上城墙直面敌军,就充作守墙的辅兵。”
“在后方搬搬礌石、运运粮草、给弓弩手递递箭矢,这些不需要胆量,只需要力气的活儿,他们总还是能做的。”
刘崇德顿了顿,道出了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为之辗转反侧的问题:“守备雄关,向来不以兵力取胜,关墙上能铺开的士卒就那么多,倒不打紧;关键是,虽然溃兵的说法有很多种,但关于贼人是怎么越过定军山主寨墙的,说法倒是出奇一致。”
“他们都亲眼所见,贼人并没有蚁附攻城,而是驱使辅兵,挖了一种蜿蜒曲折的深沟,一点点地靠近寨墙底下,紧接着,一声巨响,然后那夯土墙便直接从根部被炸开了一个大豁口!”
“而定军山守军,便是在防线被炸开、敌军顺着缺口涌入之后,力战不退,最终失了主寨的。”
他看着众人,沉声道:“所以,不管贼人是怎么做到的,既然知道他们是从地下动手,那咱们就必须得防。”
“传本将军令。”
“从今天入夜开始,动员关内所有的辅兵和溃卒,在东墙外侧的墙根下,给本将挖沟!”
“就像挖护城河那样,一直挖,挖到挖不动为止,直到触及底下的岩层!”
“要在城墙外侧,形成一道防掘深堑!防止敌军故技重施,从地下挖地道靠近墙根!”
“除此之外,在墙根外侧,每隔十步,埋下一口大水缸,缸口蒙上牛皮,待到贼人兵临关下,若是又想故技重施,就让最机灵的士卒,将耳朵贴在缸口上听音,只要地下有任何挖掘声,水缸里都能产生回响,让我们提前预警!”
旁边众将连连点头,将这些防守部署一一记在心里。
而那年轻将领则是指了指那把火枪,担忧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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