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想念大人得紧!又在京城那憋闷地方待久了,实在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这才舍了这张老脸,在干爹面前求爷爷告奶奶,揽下了这活儿。”
“这一出京,那是日夜兼程,风尘仆仆,生怕耽误了朝廷和大人之间的大事,这才...这才没来得及跟大人提前通报一声。”
魏佞忠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最后甚至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“还望大人,千万勿怪奴婢这不知礼数的粗鄙之人啊!”
这番毫无廉耻的作态,听得大堂内的官员们是一阵眼晕。
那个站在魏佞忠身旁、那个捧着托盘的小宦官,更是一张清秀的脸涨成了紫红色,若不是规矩森严,他怕是早就忍不住骂出声来了。
反倒是魏佞忠自己,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对,甚至隐隐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一丝得意。
顾怀静静地听完这番话,他当然知道魏佞忠在扯淡,但也没有点破。
有意思,明明是恶犬,却还在选择摇尾巴么?
“既然如此。”
顾怀轻轻笑了笑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还请公公,将旨意念来听听吧。”
他依然没有起身接旨的意思。
面对顾怀这种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盛气凌人,魏佞忠却像是得了莫大的恩典一般,响亮地应了一声:
“哎!好嘞!”
他这下是连大堂里的其他人都不管了,只是面对着长案,清了清嗓子,便大声地念了起来。
【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】
【朕承昊天之命,御极万邦,夙夜寅畏,惟期海宇清晏。自大乾定鼎,荆襄实为南服之锁钥,西接巴蜀,东襟江汉,非柱石之臣,难膺其重。荆州牧顾怀,器识弘深,敷政仁恕,自莅任以来,劝课农桑,缮修甲兵,使闾阎安堵,奸宄潜踪,百废俱兴,纲纪秩然。朕心嘉悦,特晋太子少师之崇阶,以昭殊绩。】
念到这里,这还是中规中矩的套话和封赏。
但接下来的话,却让大堂内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【...近者,南阳、汉中二郡,偶有凶徒结党,蟠据山林,焚掠村墟,戕害良善,朕轸念赤子,寝食靡宁。然王师远戍,道里险修,未即加诛。惟尔顾卿,忠愤溢于肝胆,不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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