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后勤统筹,好些东西还得靠楼将军你多多帮衬才是。”
“所以啊,不必多礼,而且你我是正副将,同乘一条指挥大船,可千万别这么拘束,说实话,我还是喜欢水军营寨里那个气氛,自然些好,不用太端着,累得慌。”
这话若是换做别人来说,尤其是在这等敏感的上下级关系下,楼英几乎就要以为对方是在话里带刺,反讽一通了。
毕竟,当初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阿弟,可是没少折腾刘水生,可她抬头看着刘水生那双坦荡荡的眼睛,便知道,这汉子是真的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随口一说罢了。
楼英心中微微一叹,讪讪垂下双手,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奔腾不息的江水,沉默了片刻后,不由感慨出声:“刘将军宽宏...末将,也实在是没有想到,经了上次码头之事,竟然还能站在这大军的帅船之上,担任这副将之职...”
她的声音难免带着些庆幸与复杂。
本以为,经历了那场拙劣的算计,楼家在州牧大人心中怕是已经彻底没了信任可言,能保住性命和荆南的些许基业便已是万幸。
谁曾想,当大军开拔的军令下达时,那份盖着州牧大印的调令,依然是交托到了她的手中。
听出楼英话语中的萧瑟,刘水生却是哈哈大笑起来:“楼将军,你这就是太看轻自己了!要我说啊,还是你在南阳之战里,打得太漂亮了!”
“你是不知,我去江陵军校进修的时间不长,脑子笨,识字不多,那从南阳前线送回来的战报,我读得是磕磕巴巴的,后来实在没法子,便找了个识字多的亲卫,逐字逐句地读给我听!”
“当听到楼将军你,带着水军在白河之上几度穿插,几乎是凭一己之力,便扫清了南阳东线时!我当时可是在大帐里连连叫好,还让好些个同僚看了笑话!”
刘水生看着她,认真说道:“总之,我是在想,就凭这份将才,别说是个副将,就算州牧大人让楼将军你来当这水师的主将,我看,也是要得的!”
楼英被刘水生这番直白的话弄得是哭笑不得。
这世上,哪有大军出征在即,主将却跑来跟副将说这种话的?
她有些局促地站定,那张向来清冷的面上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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