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五岁的天才？”
王凡轻声重复，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，字字清晰，响彻在众人耳畔，“我还是头一次听说，三十五岁还能被称作天才，掌教怕是对‘天才’二字，有什么误解。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瞬间死寂。
神农架掌教脸色一僵，当即变了神色，连忙想要开口辩解：“王先生，胡明他虽年纪稍长，但根基扎实，日后定然……”
“日后？”
王凡直接冷声打断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看向掌教，“修行一途，年少方为可期，三十五岁，修行前路早已定型，经脉、悟性都再无精进的大可能，就算耗费再多心力，也顶多是略作提升，根本成不了大器，更别说扛起神农架的大旗。”
他本就不在意神农架掌教的意见，若不是为了帮木婉怡卸下重担，他压根不会理会这些琐事。
木婉怡的隐晦提醒，已然说明胡明不堪大用，他自然不会给对方面子。
“我既然说过，只信婉怡，那这人选，便由婉怡来定。”
王凡语气笃定，伸手轻轻拍了拍木婉怡的肩头，给她示意，“不必顾及旁人，你说谁，便是谁。”
一旁的胡明脸色瞬间惨白，原本的欣喜荡然无存，满是难堪。
掌教也面色铁青，却被王凡的气势震慑，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，全场无人敢再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