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的效率越来越高，甚至让孙李目不暇接。
看着全神贯注投入破解剑牢的瞎·修罗，孙李第一次真正感受到，人族第四代至强种子的压迫感。
如果修罗能够一直保持这种高水平发挥...
修罗这一代，多半是不用担心了。
...
永恒高塔九十九层。
道人坐在蒲团上，无比平静。
从祂的意识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，祂就一直在思考，到底是逍遥梦蝶，还是蝶梦逍遥。
祂分不清逍遥和蝶。
逍遥知道，祂和蝶之间，有一个是上界的世界之源。
如果逍遥认可是逍遥梦蝶，对方才是真正的世界之源，那么逍遥拥有的一切力量，都会转换到蝴蝶身上，炼假成真。
到那时，逍遥确实是逍遥，也仅仅只是逍遥。
一只黑色蝴蝶，悬停在空中，静静看着逍遥。
蝴蝶不知道，逍遥在等什么。
按照逍遥的性格，既然想明白了，那就去做。
逍遥不在乎很多东西，其他人追求一生都无法获得的力量，在逍遥看来，也可以随手扔掉。
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，逍遥甚至不会觉醒天赋，走上修炼之路。
事实上，
当逍遥决定觉醒天赋的那一刻，祂其实已经做出了有倾向性的选择。
若是蝶梦逍遥，逍遥即死，那便是蝶梦醒了。
既然一切都是一场空，让这场空结束，又有何妨？
也就是说，从三十六年前起，逍遥就觉得，有更多的可能，是逍遥梦蝶。
这三十六年，只是让逍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蝶与逍遥之间，谁真谁假，此刻已经不重要。
因为，祂足够强。
逍遥可以让两者都是真的。
唯一的区别就在于，祂若是认定自己人族的身份，就必须放弃至强的力量。
如果逍遥认定自己是蝴蝶，拥有至强力量的祂，不会选择继续庇护人族。
站在人族的角度来看，好像不管怎么选，都是两输的局面。
这个时候，就需要一个特别擅长双赢的人，来帮帮场子了。
对于其他人来讲最难的选择，在逍遥看来，没什么难度。
一件事若本就该是这样，那便是这样。
逍遥一向如此。
蝴蝶静静看着逍遥，一动不动。
直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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