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条素白绢布,另一只手沾满了血,血液将白绢浸染了大半。
那白绢仿佛有生命一般,正在主动汲取女孩伤口的血液。
时镜刚走进去。
女孩便警惕地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戒备。
时镜停下脚步。
“按这速度,等它吸满血,你也死了。”
女孩的嘴唇抿得发白。
时镜不再多言,转向别处搜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