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生：" 而且老师上课太水了"
宁老师清楚，竹生不可能因为这件小事而冒险提他挨揍的事，便追问道
宁老师：" 就因为这事揍你两顿？"
竹生见他追问，只好吐出原情
竹生：" 还有、我这次…"
竹生不自觉地垂下眸子
声音也愈来愈小
竹生：" 考、考砸了…"
竹生胆怯地抬眸看向他，却不巧与他对视上
竹生慌忙垂下眸子，开口说着
竹生：" 要…请家长…"
宁老师闻言，并没有立即开口
而是伸出手，朝着面前的孩子，用力把他推坐到椅子上
竹生见状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，竹生这逆来顺受的样子让老师心情更加复杂
片刻后
竹生壮着胆子站起身，缓缓挪步至桌前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呈现出一种略带僵硬的幅度。他的动作虽显胆怯，却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紧张感
竹生：" 您打我出气吧…"
竹生：" 但请您不要把机会给别人…"
老师凝视着眼前的孩子，神情微微一滞，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
老师缓步走近竹生身旁
语调平稳了许多
疑心问道
宁老师：" 你是故意的？"
竹生听罢，缓缓转过头望向他，目光在空气中交织片刻，又默默地将头转了回去
竹生：" 上次是我不懂事，打乱了您的计划…"
竹生：" 这次、您…"
老师听到竹生的这番话，心中有些不忍
是的，这次宁老师把名额给晨霖，其中之一的原因，就是竹生做错事惹恼了他
竹生心里自然明镜似的，于是才有了今日这出“认错”的戏码
“假成绩，真认错”
竹生继续开口陈述着
竹生：" 上次您没处置我、我心里也不好受"
竹生：" 是我的错、还让您担了责任…"
竹生犹豫片刻，继续说着
竹生：" 在私下，我抽了自己好几□掌…"
宁老师来回踱步
竹生：" 我的错，今天就还清吧…"
而老师并没有开口的意思
竹生见老师不动手，目光重新落到桌上的戒呎上
竹生双手恭敬地托起戒呎，双膝缓缓跪地，身躯微微前倾，将那承载着无尽威严与深沉意义的戒呎稳稳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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