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使个眼色,还想让他再劝劝。
“小安,话是这么说,那你也得注意点,千万别伤到自己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方安随口回了句。
“嘶……”
陈燕芳皱着眉头瞪了眼方德明。
让他劝方安别去,怎么还变成让方安小心点了?
“小安,家里也不咋缺肉了。那鱼和狍子都没咋吃,冒那险干啥?”陈燕芳试探着劝着。
“那点哪够吃,加起来也没多少斤。这狼和羊弄完先冻上,留着以后吃。”
方安说着话,扒皮的手突然顿了下。
“大嫂,我记得下屋那口缸装满了吧?”
方安猛然想起。
下屋那口缸是专门用来冻东西的。
初冬时大嫂弄了点青菜冻上,放了半缸。
昨天他去装狍子时,把兔子、鱼和狍子往里面一放,狍子的前腿都只能挂在房梁上,已经放不下了。
而且这时候放外边也不放心,万一哪天狼来了没注意,还不全都给叼走了?
“是放不下了。”陈燕芳这才想起。
“那……家里有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