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在那边瞎溜达。
至于这白哑巴,也不是真哑巴,就是说话声音小不容易听见,别人给他起的外号。
白哑巴跟这小子是一伙儿的,跟他一样天天去黑市,但入冬之前就已经进去了。
方安说是白哑巴介绍的,不至于遭人怀疑。
“害,不早说。”男子顿时放松下来,“要啥票?”
“十斤白面,十斤大米,再来十斤玉米面。”
“嚯,这么多?”
男子眼前一亮,这可是个大客户,急忙掏出手里的一堆票。
这时候的粮票就五种,一两的,五两的,一斤的,五斤的,最大的就是十斤的。
但十斤这种大额的很少见,他手上也没有,只能给方安一张五斤的米票,剩下的都是一斤的。
“大米白面一斤一毛,玉米面一斤五分。”
“老白跟我说过。”方安掏出两块五递过去,“有糖票吗?”
这时候买糖也需要票的,但指的是白砂糖,至于糖块就不需要了。
“有,要多少?”
“一斤吧!”
“这个贵,得两毛。”
“成。”方安把钱递过去,揣好票就要出门。
“兄弟,实话跟你说,老白进书房了,以后你要票就来找我,我姓张,人都叫我张瘸子。”张瘸子拉着方安笑呵呵地介绍着。
“行。”方安笑了笑。
这名字记不记也没啥用,用不了半个月你也得进去。
“那行,兄弟不送了,慢走。”
张瘸子把方安送出大门口,看了眼胡同口急忙关门,但回去后又泛起了嘀咕,以前好像没听老白说过他有啥大客户啊!
方安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么小心翼翼,也太明显了,难怪会被抓。
但他也没心思多管,买票花了两块七,还剩六十八块零一毛,是时候去百货大楼采购了!
方安出了胡同,慢悠悠地往北走。
看到地上有几颗驴粪蛋,还下意识地踢了一脚。
冬天天冷,驴粪蛋掉下来就冻实成了,一踢能踢挺老远。
小时候刚来双马岭,杨萌萌冬天带他出去玩儿,几个小屁孩儿就在路上找驴粪蛋当球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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