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顿了下。
大哥说过严建山把枪当宝贝似的看着,但也不至于达到这种程度吧?睡觉前儿还搂着?咋?有人抢啊?
不过说到抢,方安突然抬头扫了眼外屋的严晓慧。
刚刚回来的路上,严晓慧问他山里的东西好不好打。
听她那意思,是有心思要上山,那老严把枪放这儿的原因,不就解释通了吗?
“严叔,你别急,先听我说啊。你看啊,你现在是感冒,不是啥大事,过两天就能好。但你这突然来病也挺吓人,而且你家这情况也没多富裕。当然我没别的意思。我就是说万一,万一你这病稍微严重点,那咋整?”
“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得病的?能治就治,不能治拉到。”严建山随口回了句。
“你是这么想,晓慧能这么想吗?”方安悄咪咪地问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啥?”严建山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要真到那时候,就算你不想治,晓慧也不带干的。你就不怕她背着你,偷偷拿着枪上山?你是靠打猎养家的,她知道打猎能赚钱,但她没上过山,头回去啥也不懂,那还能不出事儿?”
方安继续追问,说得也不只是假设。
前世严晓慧就是因为这个,才死在了马鞍山。
严建山盯着方安半天没说出话。
昨个晓慧确实提过这事儿,说想学方安打点东西回来吃,不然他也不能时时刻刻把枪攥在手里。
方安看到他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不如这样,你把枪借给我。我不能保证每次都打着东西,但打着了肯定有你一份儿。保证你家也不断肉,还能赚点钱。不然你干攥着这把枪也没啥用,你这腿脚打不了猎,赚不到钱吃不到肉,还能让孩子天天跟着你受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