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。”
“对,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。头两天我还寻思让你和德明劝劝他,这收鱼都收多长时间了?小半个月了吧?忙活这么久也没见他歇两天,老这样身体受得了吗?”
“劝了,都说他好几遍了,咋说就是不干。平常早上捞完鱼上午不没事儿了?那他搁家也不闲着,不收拾这儿就收拾那儿的,瞅着都累挺。”
陈燕芳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本来她是想说得严重些,看看晓慧对小安有没有那个意思。
可说到一半她才发现。
这哪里说严重了?
分明就是事实!
严晓慧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自打母亲过世,家里的活大多都是她来干。
她可太知道这零零碎碎的活儿有多累人了。
小安天天早出晚归的送鱼,本来就挺累了。
回来又争抢着忙活家里的活。
身体哪里受得了?
“这小子,出去一趟跟变个人似的。不过这样也好,正好你和德明也能歇歇。”严建山欣慰地笑了笑。
“那倒也是。他这一回来,家里活少多了,都让他抢去了。对了老严大哥,那皮子咋收拾啊?”
陈燕芳看到严晓慧的表情,也明白了严晓慧的心思。
随后才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对,你刚说做手套是吧?这玩意儿我也不太知道。年轻那会儿打那皮子都囫囵半片的,也没做过衣服,竟拿着盖东西了……”
严建山实话实说。
“不过晓慧他爷好像弄过,说是晒干之后用啥东西鞣来着,鞣软和了就能做。”
陈燕芳点了点头。
看来德明说得没错,老严还真不知道这些。
眼下也只能靠小安了。
但也不知道小安去收购站能不能问出来。
“那行,我再找别人打听打听,先回去了。”
陈燕芳打过招呼就回了家。
与此同时。
方安赶着四十七号一点从家出发。
等他走到林县的酒厂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。
方安把马车停在酒厂的大门口。
看着骡子叹了口气。
早上取骡子时,他就猜测得走两个半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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