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啊?”
张建军也没有失望,淡笑着问道。
“我寻思问问你兔子皮咋做衣服。之前打兔子留了两张皮,寻思给孩子做个手套啥的,不太会弄。”
“啊,就这事儿啊!你去买点明矾薄荷油……,算了,说完容易忘,我给你写吧。”
张建军说道一半,抽出大白纸和钢笔,刷刷点点写了五六条注意事项,这才递给方安。
“你看下能不能看懂,不懂我再跟你说。”
方安接过来扫了眼。
这每个步骤该做什么,需要注意哪些事项,全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能看懂,谢谢张大哥。”
“害,跟我还客气。对,你这两天打没打啥好东西?这年底没几天了,有好东西该出出,别老藏着掖着。”
张建军笑呵呵地打听着。
“这两天光顾着捞鱼了,也没往山里跑。”
“捞鱼?对,你之前卖鲜鱼来着。诶,那供销社那鱼是不你送的?”张建军好奇地打听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一猜就是,那鱼拿回去还活蹦乱跳的,炖着可香了。”
方安顿时干一愣。
供销社发鱼,跟他有啥关系?
但仔细一想方安就明白了。
这收购站归属于供销社。
供销社给员工发鱼,自然有他的一份。
“你要愿意吃,改天有空我给你拿两条。”
“诶,这你可说准了!”
张建军连忙应下,生怕方安反悔。
“放心吧,忘不了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。
方安谢过张建军后,收好白纸去药店买两斤明矾,又去百货大楼买了一斤薄荷油和两斤小苏打,这才赶着马车往家走。
此时,太阳已经偏西,眼看着就要落山了。
方安抡起鞭子抽了下四十七号的屁股,催促它快点跑。
但即便如此。
等马车驶入前往双马岭的岔路口时,天也已经黑了。
方安无奈之下,只好先抽出五六半关掉保险。
免得路上再碰到啥危险。
但方安拿着枪摸了摸,不由得想起了张建军的话。
说起来,周日打完那两头野猪后,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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