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训了一顿。
随后程英也不再说话,放下暖壶就去外屋烧炕去了。
“大哥,我觉得我大嫂说的也对。要是供销社要冻鱼,方安那边早就收了——”
“你别听那小子扯犊子。冻鱼咋了?炖熟了不一样?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你去不去?不去我自搁去!带你挣点钱儿这么特么费劲,回家去!”
常玉山猛地一甩手。
“大哥,我不是那意思,我去。明个你几点走?”
“跟以前一样。回去别跟爹说!”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,明早再来!”
常玉成打过招呼小跑着回了家。
程英见常玉成走后回到东屋铺被,看常玉山坐在炕头裹着烟,脸上还带着笑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玉山,要不咱就慢慢卖吧!这几天也卖出去一百多斤了……”
“嘶,啥慢慢卖?没看那帮瘪犊子天天特么来要账?不早点卖出去拿啥还?老娘们一天啥也不懂。”
常玉山恶狠狠地看了眼窗外。
“等着吧!明个咱把这些鱼卖出去,供销社不收方安也不带收鱼的。到时候队里就咱自搁收,就两毛钱一斤!一个个要点钱跟催命似的,以后谁特么也别想挣这份钱!”
常玉山骂完把烟袋往炕桌上一扔。
裹上棉袄又去收拾下屋了。
程英坐在炕梢呆呆地看着烟袋,眼眶又红了起来……
另一边。
常玉成离开常玉山家后,慢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但走到严建山家西边的岔路口却停了下来。
伸着脖子往东边看。
此时,严建山家的东屋还亮着煤油灯。
然而下一秒。
那昏暗的灯光突然就灭了。
常玉成猜到严晓慧是睡下了,今晚不可能再出来,转头就要往回走。
然而他刚转过头。
忽然发现一张人脸就贴在他的耳根子上。
两人距离太近,险些没亲上。
“嘿,你特么要死啊你?”
常玉山被吓得一激灵。
看清是谁后没好气地骂了句。
“大晚上不回家,你搁介瞅啥呢?”
赵双大舌头浪迹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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