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就早早睡下了。
然而方安这边是睡下了。
常玉山这会儿正拉着爬犁带着常玉成往县里走。
刚才常玉山带常玉成去找沈蓉。
沈蓉扫了眼都没人让进屋。
说自搁不会治,隔着大门就把人轰走了。
那枪声沈蓉虽然没听到。
但出门前儿听小卖部打牌的人聊起来了。
听说常玉成差点没伤到她姐,说啥都不给治。
常玉山无奈之下只好找老刘借马车。
想带常玉成去县里看病。
结果到老刘家的时候。
老刘听到是常玉山来借车理都没理。
常玉山还以为老刘睡着了。
只能拉着爬犁带常玉成去县里看病。
两人拿着砍刀沿着东大道慢吞吞的往北走。
冻得嘶嘶哈哈的。
常玉山拉着爬犁又冷又累。
想起方安说的那些话,越想越气。
要不是严建山把枪借给方安,方安都抓不到常玉成。
就算抓到了,方安也没胆子这么干。
等他把常玉成的胳膊治好。
回来再找严建山和方安算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