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啊,我说咋看着有点眼熟呢……”
老头这会儿才想起来。
元旦前儿儿子儿媳妇儿回来看他。
他特意起个大早去方安那儿卖了条大鲤子。
两人以前见过。
但刚才他并没有提这件事,也没必要多提。
“那他买来干啥啊?是要住啊还是要放东西啥的?”
“你管那干啥?”
“要拿房子放鱼啥的,不把房子造完了?”
白胡子老头看着屋里的那些家具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到底卖不卖?卖都卖了,你管那些事儿干啥?明个收了钱,这房子就人家的了,人家想干啥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
白胡子老头长出一口气。
“行了,你也别唉声叹气的了,走,去我那儿喝酒去。以后想找你喝酒都费劲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,也没多远。”
“你以后还能回来咋滴?”
“那谁说得准?再不你去江城找我,咱俩到那不也能喝?到时候带你下馆子。”
“得了吧,那地方我可不去。上回去差点没死那儿,打死我我都不去了。”
老孙头摆了摆手没再多提。
白胡子老头锁着大门,闻言暗暗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,当年要不是因为那事儿,你早搁江城定居了。诶前两天我听我儿子说,你那小徒弟调他们单位去了,现在还当大官了呢——”
“你没话了?别跟我提他!”
“行行行,喝酒。不提了。”
白胡子老头没再多说。
锁好大门就跟着老孙头去后院吃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