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吗?厂长那意思是买点囤起来,怕年底买不到。这县里就你一人卖鲜鱼,肯定有不少厂子找你买鱼吧?到时候还哪有功夫给我们送了?”
“那你们现在买,发前儿都冻实成了,咋不直接买冻鱼呢?”
方安挠着头总觉得不大对劲。
他是想往出卖鱼。
但买鱼也没有这么买的。
“那能一样吗?冻鱼谁知道啥前儿冻的?哪有自搁冻这玩意儿准成?万一把人吃坏了,那厂里不摊事儿了吗?”
王组长灵机一动。
方安听完不禁想起了昨个卖冻鱼的那个小伙儿。
因此也没再多问。
赶着马车就带着王组长去了食品厂。
“小伙子,过来啦。”
门卫老大爷笑呵呵地招呼。
小跑着给方安开门。
“七叔,辛苦你帮这小伙儿看点车。”
王组长说前儿趁方安不注意。
偷偷用手比划个六,示意门卫老大爷给齐厂长打电话。
老大爷看到后也没声张。
“放心吧,搁咱院里丢不了。”
“麻烦大爷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方安谢过老大爷栓好骡子。
这才跟着王组长去了办公楼。
老大爷等人走后进屋打个电话。
齐厂长听到消息后扫了眼杂乱地桌面。
皮勒扑楞地把东西胡乱地塞进柜子里。
随后又拿个抹布擦了下。
这才回到座位。
然而他这边刚坐下。
外边就有人敲门了。
“进。”
“齐厂长。”
王组长带着方安进来。
打过招呼后侧着身子介绍。
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卖鱼那小伙子。”
“总算见着了,小兄弟贵姓?”
“免贵,姓方。”
“方老弟,快,坐!”
齐厂长带着方安到沙发坐下。
亲自给方安倒了杯热水。
然而方安进门后就一直盯着齐厂长。
前世他认识老齐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年后了。
那会儿老齐满头白发。
明明刚过五十,却跟个小老头似的。
哪像现在这样雄姿英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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