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早,再晚一会儿我都到家了。”
“冯大夫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算啥麻烦?赶上了就是有缘分。中午多来俩病人刚看完,这就是留我在这儿等你们呢,快进屋吧。”
冯弘承笑呵呵地招呼着。
往常他中午十二点吃完饭就回家了。
剩下的都儿子儿媳妇在边看着。
而今天。
他中午吃完饭刚要走,突然来了两个要针灸的。
要不冯弘承也不能说这种话。
“谢谢大夫。”
严晓慧谢过冯弘承跟方安一起把严建山扶进屋。
方安把人安顿好后。
去外边栓好骡子,把五六半之类的东西藏到被子下,这才安心回屋。
而这会儿。
冯弘承已经给严建山把上脉了。
“你这腿咋摔的?”
“年轻前儿上山打猎摔坏的。”
“快二十年了吧?”
“嗯!十八年。”
严建山很是意外。
这大夫都没有细问,把个脉就说出了大概。
怪不得能那么快把德明治好。
“大夫,我爸的腿还能治吗?”
严晓慧在旁边攥着手问道。
“治肯定能治,我要治不了早让你们去别的地方了,省得耽误事儿。就是这病拖得时间长,不是吃几服药就能治好的,也得针灸。而且你这个针灸跟那小伙子他大哥还不一样,他偶尔来一次就行。你这个得连续扎两天,今天一次,明天还得再来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