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记了。
“那行。诶你家这屋变化挺大啊!这又挂钟又缝纫机的,炕席都换了?”
杨守文算完账这才看向四周。
“都小安买的。”
“你看我说啥来着?当初刚来前儿我就说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儿,将来肯定有出息。我当年搁县里前儿跟老头学过看面相,这孩子一瞅就大富大贵的命儿。”
“借你吉言了。”
方安随意地笑了笑,倒也没有当真。
毕竟这种话大多都是场面话。
“啥借我吉言,我这是沾你的光了,要没你队里能接着这活儿吗?搁老话讲这就是咱队里的贵人。”
“啥贵人?要那么说你还是小安的贵人呢?不着你给介绍个活儿,小安上哪学这老些本事去?”
陈燕芳下意识地回了句。
但说完后又猛地看向方安。
刚才她还跟沈蓉别跟小安提工作的事儿。
但说着说着她还主动提出来了。
好在方安并没有太在意。
然而。
杨守文闻言却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跟我也没啥关系,都小安自搁有本事。而且工作那事儿,你不问我因为啥开除的吗?我当时不知道咋回事儿,前两天刚整明白是啥原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