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没听说啊!来前儿都没带钱……”
“小安,这押五毛是啥意思啊?”
众人议论完又看向方安。
方安猜到了大概。
但老刘没和他细说,他也没办法解释。
只能转头看向杨守文。
“就一套条子押五毛钱,拿两个就押一块,等编完了再把钱给你们。”
“那就是编一个筐……挣两块五?”
潘巧云思索着追问。
“不是那么算的。”
杨守文摆了摆手耐心解释。
“拿条子前儿押五毛,编完了得把钱给你。一共给你三块五,这不就三块钱一个筐吗?”
“啊,那费那事儿干啥?直接给三块不就得了?”
“你们拿回来是返回去,要不往回拿,那押金就不退了。”
“啊!这么回事儿啊……”
众人听到这儿才恍然大悟。
说白了。
这押金就相当于把条子买下了。
要是编完筐送回来,那队里再出钱买回去。
先花五毛买条子,编完后卖三块五。
这样编一个筐不就赚了三块钱?
但要是编完没往回送。
或者买完条子拿去干别的了。
那这五毛钱就直接扣下了。
反正割条子前儿一套条子算五毛。
队里也不吃亏。
“老杨大哥,那这钱晚点再给行不?我这来得急兜里也没带钱……”
潘巧云身边的妇人故作为难。
众人闻言也齐刷刷地看向杨守文。
但杨守文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。
“那你晚点再拿呗。这条子有得是,晚上过来拿都赶趟儿。”
“我这不怕让人抢没了吗——”
“有说话这功夫都取完了。”
杨守文此话一出。
那妇人顿时哑口无言,耷拉着脑袋往家跑去。
旁边没拿钱的那些人见杨守文不干。
也陆陆续续地跑回去拿钱了。
片刻后。
老刘喊完大喇叭跑了过来。
看门口排了不少人。
带着方安和杨守文就开始分条子。
但条子的总数比较少。
一共就一百五十多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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