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县里结账了吗?把卖筐的钱给你。一会儿你看情况分不分。”
“对啊,走走走。大勇啊,你别整了,手都那样了累一下午,你去跟老严割绳子吧。”
老刘说完把绳子交给严建山。
这才跟方安回屋。
“刚才一共卖了一百零四个筐,五块钱一个,那就是五百二十块钱,对劲儿吧?”
方安带老刘和杨守文来到东屋打开灯。
算完数字又看向两人。
“对劲儿。”
“那我先给你五百二。”
方安查出五十二张大团结递给杨守文。
“对了老刘大哥,还有个事儿。明个咱凑够数了能正常送,但那边不能结账。明个供销社的领导得去市里开会,回来前儿才能给咱结。你看要不要跟大伙说一声?再不我先把钱垫上也行。”
“你垫?你小子这一个月没少挣啊,这都上千了说垫就垫?”
老刘盯着账本满脸震惊。
本来队里要编五百个筐。
去掉这一百个还有四百个筐。
按五块钱一个来算,那就是两千块钱。
这方安一下就能拿出这老些钱?
“垫点是点呗,后天晚上能结,垫一天就行,我手上应该差不多——”
“行了,别跟我扯了,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老刘摆手打断。
方安笑了下也没多说。
“该送咱正常送,等两天就等两天呗,没啥事儿。一会儿分条子前儿我先把这钱结了,剩下的等都卖完了再一起算。”
“那行。”
方安应下后收起账本就要出去干活。
老刘让杨守文先算下该给每个人多少钱。
看方安要走突然拦了下。
“外边不少人干活呢,你着啥急。刚回来搁屋歇会儿,正好我问你个事儿。前天老严上县里看病,晚上搁哪儿住的?”
老刘看窗外那些人还在忙听不见。
这才小声问了句。
但方安却故意装傻没说实话。
“不说了搁招待所住的吗?”
“这话也就能骗骗别人,要真搁那儿住的老严能不知道价儿?还能让你掏钱?”
方安尴尬地挠了挠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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