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是小安整的。拿前儿就那样了。”
“啊,吓我一跳。”
陈燕芳心有余悸。
但老刘听到这话却来了兴致。
“那你之前咋整的啊?摔前儿整坏的?”
“不是。我爷年轻前儿整的。当年他不搁咱这片打过小鬼子吗?这枪就那会儿磕的——”
“你别搁那扯犊子。你爷年轻前儿哪来的小鬼子?”
“咋没有呢?”
“你爷九三的,1893年!三七年那会儿都四十多岁了——”
“那不年轻前儿吗?”
“我……!”
老刘攥着拳头。
忽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。
方德明和方安等人低头偷笑也没吱声。
“要你这么说,你今年四十多岁,也是年轻前儿呗?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行,行!就算是啊,那这枪咋回事儿?你爷当年拿这枪打的小鬼子?这枪是建国后才开始生产的,当我不知道呢?”
严建山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显然他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方安脸色一沉。
合着当初借枪前儿。
严建山也知道自搁在那说谎。
“他当年拿双管打的,那双管不开两枪就得换子弹吗,特意找人换的这把枪,后来上山打猎砸东西啥的给磕坏的。”
“双管换五六年?你爷可真行,那玩意儿威力多大啊?”
“当时不不知道吗,光寻思能多开两枪了。”
“那你爷咋不换机枪呢?”
“你……!”
严建山一时语塞。
“一边呆着去,一天老瞎问啥?”
“这不闲聊天吗?”
老刘坏笑着还想再聊会儿。
但严建山却不搭理他了,专心坐在桌旁编垫子。
不一会儿。
方安把枪擦好收起来放回小屋。
正想着回来帮陈燕芳编下垫子。
然而就在此时。
大门口又有人来送垫子了。
方安检查完垫子收起来。
老刘和杨守文则负责分绳子。
眨眼间。
下午三点。
方安家里的绳子全都分没了。
老刘和杨守文提前算好数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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