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寡妇听同桌的两人说完。
撇着嘴暗骂了句。
“你不干有得是人干,没人干咋那么快就干完了?”
“一群大傻子,让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呢。都编完那老些了也没看方安结账,等着吧,那钱肯定要不回来了。”
“队长说了全编完再给——”
“说不定队长都让他给骗了。前几天儿那方安又买电视又买柜子的,钱没准都让他花出去了。”
杨寡妇说得信誓旦旦。
仿佛亲眼所见。
同桌的三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对啊,你们说方安以前就买点鱼,能赚那老些钱吗?我听说他那电视花两千多块呢。”
“啥玩意儿?两千多?咋,冥币啊?”
“你滚一边拉去,真花两千多。”
“净特么扯犊子,县里那电视也就四五百,还两千多,说你就信?那鱼往外卖才一块钱一斤,卖点鱼能赚那老些钱?”
“他不卖得多嘛——”
“再多也特么挣不了那老些。正好大发搁这,大发,你卖鱼前儿挣多少钱?一天也就三四块吧?光卖那玩意儿能挣两千多?”
那人问完。
陈大发没回。
看打完最后一圈儿。
打过招呼拿起外套就回了家。
“你看他都走了,肯定挣不了那么多钱。”
“那方安买电视花那老些,没准还真是编垫子的钱……”
“肯定是!”
杨寡妇越发坚定。
但三人压根不知道。
陈大发转头就跑。
并不是因为卖鱼挣不到那么多钱。
而是因为他着急回家赚钱。
头几次卖鱼前儿。
陈大发尝过甜头。
十斤鱼能卖十块,自己捞的话全是利润,一天就能赚十块钱。
而方安捞的比他多。
几张网下去轻轻松松捞几十斤。
要是再加上从队里收的,一天少说能赚一百块。
这十天就是一千。
一个月就是三千。
只不过。
当初陈大发卖鱼前儿压根没算过这些账。
总觉得方安赚的没比他多多少。
直到听说方安花两千块钱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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