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燕芳盛出两碗苞米面。
又拿出铁盆加水煮了起来。
“小安,吃完饭了。”
方安带严晓慧出来。
方德明翻完肠子招呼。
“大哥,不用你伸手。”
“能干就跟着干点呗,洗我是洗不了了,毛不下腰。”
方德明翻完一根肠子扔到桶里。
又拿起了另一根。
方安见劝不动没有多劝。
接过老刘手里的砍刀卸肉。
卸完后让老刘、严晓慧等人拿水洗。
不一会儿。
陈燕芳煮好苞米面喂完小狗。
带着俩孩子出来帮忙。
几人在外边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。
直到下午三点半。
这才把黄羊收拾完冻了起来。
老刘等方安忙完刚想问收不收垫子。
但转头看到车上的柴火,又把话咽了回去,改口问起了别的。
“小安,这柴火先卸下来?”
“不卸,给严叔拉的。严叔——”
“你卸点吧别都给我。”
严建山摆手没干。
方安又劝几句见劝不动。
只好招呼几人先卸半车。
剩下的再给严建山拉过去。
然而。
方安刚准备卸车。
陈燕芳突然拉住了他。
“你别整了,手都伤那样了,进屋歇会儿。”
“不耽误——”
方安说完刚想扛木头。
但回头扫了眼刚洗完肉的水桶。
突然想起件事儿。
“大嫂,先别卸,有个东西忘拿了。”
“啥东西?”
“挠我手的凶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