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走前儿它过来挠我,要不我能受伤嘛,搁那么就拿刀整死了。”
“老严,这紫貂是啥玩意儿啊?”
方安没有细说。
但两人说完。
老刘又急切地追问了句。
方德明两口子也跟着看向严建山。
“其实就是貂,没啥特殊的。这玩意儿老搁树上呆着不好找,一般人打不着。我记得我六七岁跟我爷上山前儿看着过一次,但我爷和我爸一辈子都没打着,到我这儿找都找不着了,更别说打了。”
严建山收起激动的目光。
故作轻松地回了句。
但这一幕全都被方安看在眼里。
显然。
严建山是知道这紫貂有啥用的。
只是没当众说。
“嘿,你看我就说小安点儿好,老能碰着这尬了呼气地玩意儿(稀有)。”
老刘咧着嘴笑道没再多问。
陈燕芳听完也搞明白了。
但看着紫貂还有些疑惑。
“小安,那这玩意儿咋整啊?开膛炖啊?”
“不能炖,把皮扒下来就行,肉不能吃。”
方安连忙摆手。
这紫貂属于鼬科动物,肛腺发达。
说白了,就是臭!
活着前儿身上的味儿臭。
死后身上的肉也臭。
放眼古今中外诸多菜系食谱。
就没有哪个菜系敢拿鼬科动物的肉做菜。
“那这扒完皮就扔?”陈燕芳继续追问。
“扔也行,看屋里那小狗吃不吃,不吃再扔。”
方安说完拿小刀扒皮。
这紫貂的个头比较小。
用钦刀扒皮不方便。
老刘和陈燕芳问完没有多看。
让方安专心扒皮。
几人又回到马车旁卸柴火。
严建山想过去帮忙但几人没让。
怕严建山把腿给累坏了。
因此。
严建山只好回到方安旁边帮忙。
“严叔,你没啥事儿进屋歇会儿吧,卸肉啥的搁外边冻半天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别没事儿。正好你回屋看看那小狗,看相中哪个抱一个,回去帮忙看点家啥的。”
方安说完。
严晓慧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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