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自搁家吃的洗点得了,剩下的那么地儿就行。”
“那卖前儿瞅着多埋汰啊?”
陈燕芳试探着劝道。
“没事,先把桌子搬出来,卸完就往桌上放,不沾灰啥的就行。”
方安扒完傻狍子皮去下屋取桌子。
这方德明家有两个桌子。
大桌子放在东屋,是用来吃饭的。
平时陈燕芳编垫子用的也是那个。
除此之外。
外边还有个小桌放在下屋。
桌面返潮发糟,吃饭啥的肯定是不能用了。
但最近方安收垫子用的都是这个。
只要往上面铺个麻袋就行。
方安放好后让陈燕芳和严晓慧挑肉。
把想吃的放在桶里清洗,不想吃的都放到桌上晚点卖掉。
一时间。
洗肉这活就变得简单多了。
陈燕芳和严晓慧商量完。
决定把排骨下水和肘子腰盘留下。
剩下的就全都放在了桌子上。
至于傻狍子的肉也是一样。
只留了下水排骨和腰盘肘子之类的好地方。
剩下的也全都卖掉。
方安扒完两头傻狍子过来扫了眼。
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肉块笑得合不拢嘴。
估计光这鲜肉都得有一二百斤。
“小安,你看看那肉那么分行不行?腰盘我俩全留下了,身子留了一半——”
“行,你俩看着分就行。对了,我记得那野猪有条后腿受伤了——”
“搁这儿呢。”
方安拦下陈燕芳四处张望。
但还等他问完。
严建山就指了指身边后腿。
“这腿上的伤好像是花豹咬的。”
“就是它咬的。”
方安指着花豹简述了当时的情况。
“我说的呢,刚才我没敢确定还想问你来着,看你搁那扒皮没吱声,那豹子咬的就没啥事儿了,要别的东西咬坏的可不能吃。”
严建山解释完总算心安。
但这番话却勾起了陈燕芳等人的好奇心。
“老严大哥,别的东西咬的不能吃?”
“这得分东西。要狼和黑瞎子啥咬的,那没啥事儿。就怕是蛇啥咬的,那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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